远不可能从羊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刚刚说话的白人男子皱了皱眉,神色不悦。
陆秀没有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能否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可以。”
“如果有人公然羞辱你的母亲,你会怎么办?”
“我会跟他决斗!”
陆秀笑着点了点头,淡淡道:“那群孩子不过只是做了跟你同样的选择而已。你们想必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如果你们觉得一个孩子维护自己母亲的荣誉也是种错误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我承认那帮男仆的确有错在先,但那群中国留学生做得也太过分了!我们这边三人骨折,还有一人严重脑震荡。”
“过分的是那帮男仆!竟然对一帮孩子下这样的狠手!”陆秀的眼神骤然一冷,冷冷从包里甩出了一叠验伤报告。骨折,脑震荡,对方有的,这里都有,甚至还多了一条重度应激障碍的心理诊断。
感谢那帮白人的傲慢,船上虽然有好几名白人医生,但却没有一人过来替朱横他们诊治。所幸船上还有一位去美国进修的中国医生,不然一地伤员,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既然对方根本不知道这边伤得怎样,陆秀干脆趁机让医生把大家的伤势说得重了一些。反正船上又没有x光机,绷带一缠,外面也看不出来。
秀完验伤报告,陆秀环顾四周,一脸正色道:“我觉得,这个所谓的委员会根本没有必要,为了公平起见,这事还是应该交给官方处理!这帮孩子可是从上万中国学子中挑选出来的精英,每一个都是我们国家无法估量的财富,我相信,我国政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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