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最终，他还是淡淡道，“没有女朋友。”
“我不信。”
“真的，我有喜欢的人了。”
方涯的心猛地跳了跳，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想一个声音，就是现在了，就是现在了……
“祁煜，虽然我知道我问这样的问题很自恋，但是我还是想问你……也……也算是负责……”方涯垂眸，她想了会，还是抬头正视了祁煜的眼睛，“你喜欢的人……是我吗？”
有海风悄悄从耳畔拂过，带着些夜间的凉。
“我有喜欢的人了。”
祁煜的指尖颤了颤，他看着方涯的眼，很明亮，像天上的星星，让他不自觉就沉沦进去。他看着她皱眉的笑脸，似乎有点苦恼。
他静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久到方涯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
“如果我喜欢你呢？”他说，目光却忽然跳到她身后。
方涯心一紧，她刚想说话，却见祁煜靠近他。
那张一直都不正经的脸，此时却正经起来。他似乎也觉得这样反常不太好，于是弯了弯嘴角。
眉头却微微皱着。
她听见他哑着声音开口。
“如果是那样……就趁早放弃是吗？”
方涯怔在原地，垂在腿边的手握了又松。
祁煜盯着她，忽然就一把勾过她的肩膀，“开个玩笑，怎么就当真了？”他搭着她，转了个身，轻快道，“哎，你男朋友来了，去吧去吧，我怕待会被打。”
方涯还有些恍惚，她紧抿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见祁煜一脸无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