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身着异服,手腕上挂着一串银
铃。明明是在这片让人畏惧的沙漠,可眼前的女孩却丝毫不畏惧,她的眉眼似秀美的千山万水。
“……”唐淮动了动嘴,却无力开口。身旁的许泽向女孩询问,乞求她为他们指明出路。
他听见女孩忽地笑了,眼里的满满的笑意,后来,他最喜欢她的眼。
他突然对眼前人生出一丝莫名其妙的信任,于是微微抬手,向许泽打了个手势,便昏了过去。
唐准早已无力,此时除了相信眼前女孩,别无他法。
再醒来是在当地民居,睁眼就见女孩俯身靠近自己。唐淮微怔,还有些恍惚。随后有些不习惯地摆摆手,“谢谢。”
她是在帮自己掖毯子。
唐淮看了看四周,很简朴的屋子,身上是被换好的干净衬衣。再转眼就看见趴在床边的女孩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唐淮哥哥,你感觉好些了么?”
他对‘唐淮哥哥’这个称呼显然有些不解,于是蹙起眉头。方涯见状也不尴尬,眨眼笑笑道:“啊,那位叔叔告诉我您才二十几,照理来说我该叫您哥哥的。”
唐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许泽还未醒来,躺在一旁的床上。
他点点头,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耳边只余她一人低喃,偶尔发出笑声,是知晓他在听的。帐篷里温暖得紧,饶是唐淮体寒的体质,此时手脚也暖和了起来。女孩叨叨絮絮,唐淮听在耳里,是觉得有点儿心烦的,却又不想打断。
再睁眼便是傍晚,帐篷内只有自己和许泽。唐淮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