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感”是从何而来,只是越来越厌倦了她那没完没了的询问和动不动就冷战的脾气。
一个星期之前,因为他比约好的早餐时间迟到十分钟,原因是路上堵车。
他也道歉了,可秦思思依旧很生气,发了一早上的脾气,说他根本就不在意她。
陈灼一时心灰意冷,便提了分手。
秦思思愣在当场,然后气冲冲地说分就分,走得干脆利落。
然而不到中午,她就闹得两家都知道了。
陈父将陈灼叫回家,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让他去登门道歉。
陈灼不愿去,然后便和家里闹翻了。
想着一会儿到家之后,不知道会吵成什么样,他就一阵头疼。
回到父母住的军区大院,天色已经黑透了。
陈灼把车停到二层小楼门口,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将衬衣领口解开的两颗扣子都系上,然后下车落锁。
这片二层小楼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建成的,楼前的小院围墙上爬满蔷薇,翠绿的枝叶间开满浅粉的小花,一簇簇的,在夜风中送来淡淡香气。
忽然想起他小的时候,母亲和他在院子里种下这几棵蔷薇的情景,依稀如昨日。陈灼慢慢静下心来,缓缓迈步走进院子。
进门就是客厅,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陈父坐在北边沙发上看报纸。闻声眉头皱了起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爸。”陈灼叫了一声,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陈父手上一抖,将报纸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