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人?”说话的是外卖小哥,他有些急,“我按了好几遍门铃,一直没人开门,先生您是不在家吗?”
“不在家?”陈灼皱起眉,压低声音,“麻烦你找门卫签收一下吧,谢谢。”
挂了电话,陈灼有些奇怪,难道某些人耍脾气,没回去?
听完设计人员的汇报,他提了几个重点,然后让他们继续讨论,自己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
给李梦澜打电话,响半天才接通,听筒里面依旧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陈灼沉着声音问道:“你没回去?”
过了半天,李梦澜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陈灼微微一怔,感觉她今天很奇怪,有些反常。
“你怎么了?”
李梦澜道:“没事。”
陈灼已经听出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事你哭什么?”
“我没哭。”
陈灼皱着眉,无奈地问:“你在哪儿?”
李梦澜沉默半晌,动了动嘴:“公交站。”
陈灼略微犹豫了一下,叹气道:“你等着吧,我去接你。”
去会议室交代了几句,他取了车,一路开得飞快。
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平时那么没心没肺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哭?
陈灼猜测着各种可能,然而见到李梦澜,他还是惊住了。
头发乱得像窝杂草,身上衣服又脏又破。原本不过巴掌大的小脸,此刻又红又肿,脸颊上还隆起好几道指印。
很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