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而偏偏就那么倒霉,竟然被刘玉花撞上。
一上午的活都干得心不在焉的,李梦澜绑错好几处钢筋骨架,只好重新返工,心里更烦了。
“怎么了,梦澜?”张芸问道,“看你愁眉苦脸的,来好事儿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李梦澜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王翠红也问:“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昨晚又熬夜了吧?现在的小孩就爱玩手机,你小心也近视眼,戴个眼镜才丑死了呢!”
李梦澜没心情和她们说话,敷衍地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到了中午的时候,散工了,大家都去食堂吃饭。
李梦澜找到刘玉花,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生怕她跟别人碎嘴。
可是眼睁睁看着刘玉花在那里和别人说说笑笑,却又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李梦澜感觉十分难受。
她想走近一点,听清楚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却又担心刘玉花发现她。原本没说什么,自己一出现,反倒提醒了她,将那避孕药的事抖落出来。
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妥当,李梦澜最终还是咬咬牙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一连好几天,李梦澜总是心神不安的,好像身边埋了个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这天中午,那个雷终于炸了。
李梦澜吃完午饭,去开水棚那边洗饭盒。
开水棚是一间小板房,三面围墙,一面开口。紧挨着北墙,屋顶上拉着一块面积不算大的黑色防晒网,遮下一块荫凉地。
他们这些干活的,午饭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