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魂儿都在她那了。”
月儿笑着推了韩梦娇一把:“你一个姑娘家,说话也没个把门的。有当女儿这么说自己爹的么?什么勾魂握心的,我看你是有人想了。说,你这春闺梦里人,是谁啊?”
韩梦娇自然连连否认,面上笑闹着,嘴上却嗔怪:“我为你想办法,你却揶揄我。做什么行业不得像优秀的看齐呀,在做夫人这方面,你就得向六姨太看齐。”
六姨太是南边戏班子过山海关入东北时候唱花旦的角儿,乍在锦东城街头唱过一晚,身段嗓子便把东北这群老爷们迷得个神魂颠倒。
角儿这个东西,是寻常人口挪肚攒地捧起来的,可最终受用的却终究还是当权者。
六姨太出现在东北的第十天,便成了韩家的六姨太,而从此,大帅也确实没再进过其他任何一位姨太太的屋。
韩梦娇话中确实带着戏谑,但也不得不承认,做女人,六姨太的手段确实是月儿不曾有的。
见月儿兀自思忖,韩梦娇也知道她动心了,于是自告奋勇“保媒拉纤”,决定带月儿去六姨太的房间讨教真经。
敲开房门时,六姨太正在给白皙的大腿擦着雪花膏,月儿见了那架在茶几上白花花的大腿,心中有些愕然。
这擦脸的雪花膏,竟这么奢侈地全抹在了腿上。足可以证明,女人对自己是要奢侈一点的。
六姨太白了她一眼,像看山中村妇一般:“亏了你还是富商千金呢,竟也学那小门小户的吝啬起来。慈禧太后当年还拿人奶沐浴呢,倘若我有她的条件,我定然天天都泡在奶里。”
不等月儿回话,一旁的狗腿子韩梦娇却先开口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