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的东西给她:“主子,质子府人多眼杂,保不成就有各国的细作,属下不才,只好自己给您缝制这个。”
除却小腹不适之外,顾笙的脖子也疼,她还想问问,为何冀王要打晕她,但见少年异常的虔诚,她接过“面巾”问道:“这是什么?”
少年似乎很为难,看了顾笙一眼,但很快又移开视线,盯着脚踏上的一双小巧的皂靴,“主子,您可有哪里不舒服?”他可能不太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顾笙纳闷:“我甚好。”
少年愕然抬头:“……主子,您病了,那处流血了。”
顾笙看出了少年的无措,还有他涨红的脸,顾笙前世就有痛经的毛病,她猛然间警觉,这具身子的原主好像还没来过……初.潮?!
顾笙终于明白自己得了什么病,看着少年给她的“面巾”,上面的阵脚整齐有致,她强行让自己羞涩了一下。
看来他都知道了。
顾笙很好奇:“子卿啊,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少年没有去看顾笙的眼睛,视线总在涣散:“回主子,属下不久之前外出,偷偷抓了一个妇人,用剑逼迫她告诉属下的,主子放心,无人知道属下是谁,也不会有人察觉您的身份。”
多么体贴的少年啊。
顾笙心情复杂:“子卿啊,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告诉孤一声,知道了么?事无巨细,不管是你想造反,还是想威胁街上的妇人。”
听到造反两个字,少年欲言又止,片刻方道:“……属下知道了。
***
第二天,新田城都在传言,彪悍的冀王是如何打晕娇弱的楚太子,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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