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怒意敛回了平静,如平淡无波的湖面,看不出半丝动荡。等了好一会,以为他不会回答,却听他轻嗯出了声。
心间某处熟悉的钝痛浮起,这是自那天亲眼目睹小童躺在血染的白纱裙上,如一幅最张扬的画后,一直潜伏着的。徐江伦会心理学术,他经常会来画廊,有时我在,有时我不在,使得他与小童有了接触。那样一个心理脆弱的女孩,对他而言,要攻克根本就不是一件难事。我难过,是因为这一切的根源是我,假如小童不来画廊,那么就不会成为他利用的对象。
让一个女孩心甘情愿为其做任何事,除了情字外,没有第二种可能。
所以我问:“你爱过她吗?”看他表情依旧平静,我失笑了下又问:“应该是,你对她有过内疚吗?”这次徐江伦开了口:“你觉得我会有这些无谓的情绪吗?”
“可是她爱你!”我突然间就失控了,听不得他形容那些是无谓的情绪,童子涵爱你,她为了你安心在我身旁当了两年的暗子,在必要时不惜插我一刀。那是一个纯真脆弱的女孩,用来诠释爱的唯一方式,在你这,却只是工具!徐江伦,你没有心!”说到最后,我是嘶吼出来的,即使无力沙哑,可满腔愤怒。
但我的情绪根本感染不到他,仍然只是淡冷低回:“我的爱早覆灭在过去,也陪葬了心。你没说错,我的确没有心。”他的眼中渐渐透出一丝诡异的深邃,以及越来越暗的色彩,在俯首向我逼视而来,离到与我只有一尺距离,双目而对,他已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问:“夏竹,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莫名的心慌不已,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神情,咬着唇没开口。
只见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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