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这样输了吗?
楚然目光淡淡的扫了激动热情洋溢的许文山一眼,语气冷淡的说道:“许道友。”
再无下文。
柳鹤见状,原本拔凉拔凉的心,顿时火热了起来。态度这么冷淡,莫非两人交情不好?他和许文山认识了这么多年,斗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小子,看来许文山压根就和这人不熟,装的那么熟,瞧他那激动的样,这是想驴他!
想通了这点的柳鹤,当下心中暗骂许文山一声狡诈!而后便面带笑容,那笑容也是灿烂真挚,见着楚然就像是见到了亲兄弟,热情洋溢的说道:“道友,我与你一见如故,甚是欢喜。不知道友名讳,在下柳鹤,柳树的柳,闲云野鹤的鹤。”
楚然目光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道:“楚然。”
“楚兄弟!”柳鹤顺势说道,“我看你实在是欢喜,实不相瞒,我一直很想要个兄弟。看见你,我就仿佛是看见了我亲兄弟!”
“我呸!”许文山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知道柳鹤这小子一贯是无耻,但是不知道他竟无耻到这个境界,“谁知道你柳鹤家中兄弟死的死,伤了的伤,做你的兄弟……哼!”
就像许文山说的,柳鹤兄弟很多,活着的,活得好好地却没几个,柳鹤作为其中成功活下来并且活得不错的人,别的不说,起码能沉得住气,能屈能伸。对于许文山毫不客气的揭穿了自家老底,他也没见动怒,更没羞愧,面色坦然好像压根没听到那番话一样,继续对楚然道:“初次见面,哥哥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这送你一个寿元果,见面礼!兄弟你别嫌弃,更别和哥哥客气!”
草,你个不要脸的阴险小人!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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