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都是非富即贵。在酒吧里,喻少倒了一杯酒,她跟着言计深来的不好推辞,别人敬一杯她只得喝一杯。
本来她就不胜酒力,没几杯也就醉了。酒吧里燥得很,言计深抱着她正走,迎面来的林少,孙少瞧了瞧他怀里的人,免不了打趣。
“哟哟,难得有你言少爷想抱走的姑娘啊。你可得悠着点,看人家姑娘没经多少事儿啊。”
“都滚进去喝酒。”
孙少看出了端倪,一脸坏,贼精,“我这有点好东西,你要不要和姑娘试试?”
“不了,那东西留着给你不举时救救急。”
言计深抱着她,把她放到后座,驱车回家。
果然,才到家,手机就如他预计的一般发疯似的响起来。
“做什么?”
“言计深,你都要和我订婚了,你还带其他女人回家!”
言计深听电话那头许琳怒气冲冲,靠着墙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熟睡的阮心蔓,“许琳,我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你我只不过是商业联姻,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别打扰我的兴致。”
掐了电话,言计深换了一套家居服,开了暖气,坐在电脑面前码字。
阮心蔓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言计深没在家,床头柜上留着一张字条:“我出去参加签售会,稿子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阮心蔓想不起来昨晚有没有和言计深做那种事,不过身子没有不适感,想必是没有的。她掀开被子起来,光溜溜的腿上,全是淤青淤青的吻痕印子,她扯开自己的毛衣一看,内衣不知所踪,而两团雪白的乳房上,被他画了两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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