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只因她听清楚男人声音里的强势和不容拒绝,再联想到自己刚才的确托他之福才免于被人糟蹋……
听明白唐浩礼口中的威胁,谭木鸢咬着下唇忍不住心颤,刚刚的亲吻不受她控制,却不代表她愿意敞开心扉和对方无话不谈,更别提这人还曾对她做过「那样的事」……
就在她还在迟疑的时候,唐浩礼再次倾身靠向她,让她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伸出大拇指拨开她咬唇的动作,同时伸手抚在她的颈侧压向他附在她的耳边说:「如果是担心你那位偷吃男友知道你在我车上大可不必,因为对方早在我抱你出来前,就已经抱着缠着他不放的女人去那会场的客房里,估计那两人都想到还有你的存在,所以性致特别高昂,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完事的。」
当他强调「性致」两个字时,谭木鸢倏地抬头,一脸错愕并且脸色发白,身体原本就因他的触碰颤抖着,现在又因男人的话而抖得更厉害,只见她直直盯着同样低首看着自己的男人问:「你为什么会知道?」
「你愿意告诉我到底在想什么想到我抱你都不自知吗?」
唐浩礼再次追问听得谭木鸢不解,「这个答案有重要到让你一问再问?」
唐浩礼知道她对自己的触碰不自在,径自松开她靠回去,一边喝酒一边回答:「你明明那么对我那么害怕,却可以不介意我抱你,我真的挺想知道答案的。」
谭木鸢脸色不自在避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