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凌允回神后,连忙欣喜的点头。“我愿意!”
高考结束后的长假足有近三个月,这段时间他除了外出将自己这些年的零花钱投入了股市,基本没出过门,要真是跟着刘开诚学医,还是很有意义的。
刘开诚微笑着点头:“你就算之前知道一些中医理论,无非是些药膳食疗、药浴、推拿、拔罐这类养生方面的,不过如果想要行医问诊,必须系统学起,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完事。”
凌允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灼灼生辉。“是,刘伯伯,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刘开诚心中一动,看凌允的样子,的确是对医药很感兴趣,看来凌家倒是出了一个异类。他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封面明显陈旧的书递给凌允。“这是我当初学医时,我的老师给我的。《伤寒论》是中医临床圣典,也是中医第一部理法方药俱备的临床著作,历代注家众多、各有观点,只是我们初学,却是不必理会各家之言,还是直面原文,自己思考体会更加合适。”
他看着凌允恭敬的接过,继续解释:“虽说正常学医,都是从《医学三字经》、《汤头歌诀》等启蒙书入手,先易后难,循序渐进;只是你对人体穴脉之类已有基础,先难后易,高屋建瓴,反而更适合你。”
凌允心知他有中医基础之事,一定是凌康全告知的,不由心中一动,小心的收起刘开诚赠送的书,用力的点头。
刘开诚笑了起来,又指点了他如何研读此书,然后任由凌允开始翻阅第一卷,自己坐在一旁,打算为凌老爷子诊断一下身体,却是惊讶的发现,老爷子居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