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唐修实点了点头,连忙矮身坐了进去。“谢谢你,唐先生。”
“不必!”唐修实冷硬的说了句,没有去看少年红肿的双眼,转过头一踩油门,车子疾行在宽阔的街道上。
凌允翻开传呼机,仔细确认了凌祺均的消息,的确是说到了爷爷已经醒了,原本死寂的心泛起涟漪。虽然他不稀罕这个重来一次的机会,可也没有任何自杀的念头,而现在,可以看到曾经失去的祖父,哪怕是中气十足的咒骂,似乎也是不错的。
唐修实注意到凌允似乎恢复了平静,暗里舒了口气。他从没想过,会这么傻傻的坐在车里,只是看着这个不过十八岁的少年独自落泪,甚至向来冷硬的心都泛起波澜。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不过再想想他的遭遇,却又觉得,自己又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同情心人皆有之。至于等待凌允冷静,然后向他鸣笛示意载他回家,也是举手之劳罢了。
凌允下了车以后,看着唐修实二话不说就驱车离开,心中升起暖意,这样一个只是单方面认识的陌生人,却是比起那些“至亲”、“挚爱”,都要让人心生感动。
“阿允!”童君成焦虑的声音传来,凌允不由身形一僵。没想到他离开了快两个小时,童君成居然会等在门口。
想起过去每次意外出轨后,童君成会有的种种低声下气、纠缠道歉的举动,凌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段时间,他最好连家门都不要出。
他慢吞吞的转过头,看着手足无措、心慌意乱的男人。让一个成熟稳重、优雅从容的男人为他失仪、为他神魂颠倒,也许可以满足大部分人的虚荣心理吧,甚至还会心理暗示自己,这个男人
分卷阅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