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的事,那我就肯定有办法弄到这个啰。”
又啧了一声:“昨天你还信誓旦旦,一脸正气的跟我说你没有在外面勾搭女人,和白洁是纯洁的同事关系,哦,原来你们两个就是在床上这么纯洁的呀?”
一番嘲讽的话说的陈鹏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林幸。
如果目光有实质的话,那陈鹏飞现在的目光就在一直不停的往外面喷火,最好能直接将林幸就这么烧死了最好。
但是林幸是什么人?比陈鹏飞再厉害的人她都见过,所以压根就没有将陈鹏飞的这点道行放在眼里。
反而抬手闲闲的敲了下桌面,笑吟吟的说道:“怎么样,我说的那三个离婚的条件你答应不答应?你要是答应了,这张碟片我就当没有见过,以后也肯定不会跟任何人说起你和白洁私下苟合的事,不过你要是不答应呢,我明儿可就将这张碟片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