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是唯一知道方坤恐高的圈内人。
“我恐高早就好了,”方坤听到谷墨提起,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都好了八年了,毕竟本来就没什么人知道,我也没必要敲锣打鼓庆祝。”
“恐高是天生的啊,这还能治好?师兄,你是请了哪位再世华佗,能介绍给我认识吗?”
“我没有看过恐高症。”
“那你是——”
“我自愈的。碰见更大的打击后,就知道先前那点恐高,不过都是矫情罢了。”
方坤不愿再多谈,又给谷墨夹了几个鱼丸,堵住了他想要继续八卦的热情。
何观在一旁,看得心里发闷。
可都已经分手了,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呢?
何况当年,还是他执意提的分手。
“方师兄,那八年前——”谷墨没眼见地还想再问。
方坤怕何观听见,再次发动了食物攻势,把自己的菜分给了谷墨大半:“快吃。”
谷墨口水直流,立刻忘了自己的原意,摇着并不存在的尾巴,心满意足地狼吞虎咽。
何观再也看不下去了。
但这回,他不是吃醋,而是货真价实的心疼。
谷墨这个吃货把方坤的饭菜都分了大半,方坤会吃不饱吧?
自己担心了大半天的事,不就又实现了吗?
即使方坤完成任务,依然有巨大的障碍,横亘在他与晚餐之间。
何观“啪”地放下了筷子,硬着头皮站起,迎接全片场诧异的注视。
“你又想干嘛?”总导演想到此前何观的壮举,不由得多了几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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