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着旭凤的双目,眸中眼神十分小心翼翼,锦觅疑惑地问道:“何事?”
旭凤试探地说道:“那日你来魔界看到醉酒的我,其实当时我并未喝醉,可我一见你,一见你我又无法自己,就只好借着醉酒的名头抱住你,吻住你,我当时还不知真相,我……我当时心中对你还有恨和怨,我怨我自己为何见到你又这般心软,又这般地渴望着你,难道还想再死一次吗?逼着自己唤了穗禾的名字只是为了推开你,因为我早就沉沦,我不想你走,我不想,只有唤了穗禾我才能停止这一切。”
锦觅的眼中闪过泪光,嘴角撇了撇,似乎对这个场景的回忆十分触痛。
旭凤的眼中加深了愧疚,不敢再看锦觅,只是深深地将头埋在锦觅胸口道,双手紧紧抱着锦觅道:“锦觅,原谅我好吗?那时我不知道,我心中太复杂了,我只是恨着我自己仍然渴望得到你的
心绪,无意伤害你,只是想让你走,一心要断了你我之间的情分。我……”
锦觅的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随后慌忙擦去,然后稍作整理表情,双手捧起旭凤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心中,不,你……你在魔界时对穗禾这般好,与她恩爱,为她醉酒神伤,你心中有过她。不过,你终究是爱我多些对吗?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夫人,便是爱我。”
旭凤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从未,我从未爱过穗禾,同她不过是为了忘了你。”
锦觅默默舒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