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长史一揖手。
“固城的阵法可是当真如你所言?你尽可说实话。”魔尊笑道。
“还真的逃不过魔尊的法眼,确实是情急之下编造的谎话,赌的是他二人不敢冒着固城自毁的风险,要强攻。”长史回答道。
“你这招用的真是好。连我都佩服得很。看来你对守护这固城很是上心,也有能力守护固城。”
长史隐隐觉得这话中另有它意,有些不祥的预感:“魔尊的意思是……”
“城王之位,你可有意?”
长史立马跪下道:“臣从未觊觎过半分城王之位,臣……”
“无妨,你无需紧张,我非要迁怒责怪你。只是想告诉你,你若真的想要守护固城,守护固城百姓,守护大荒众生,佑大荒安宁,只有坐上城王之位,才有可能。否则,度过此劫,过不了几年,还有第二第三个虞萧和陵水,你是阻止不了空悬的城王之位对蠢蠢欲动之人的诱惑的。只要固城一日没有城王,就会有一日有人终于被鬼迷心窍,而铤而走险。你能侥幸保固城一次,却不能保证能一直保下去。”
跪在地上的长史紧皱着眉头,似在抗拒,又似在思考。
旭凤见此,继续道:“你也知道自己是在赌。如果你赌输了呢?你可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