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萧顿了顿,似是在衡量自己说话的后果。
“魔尊,臣确实是为了固城的物资,才听信了陵水之言,犯下了错事。好在,好在没有造成无辜之人受到伤害,望魔尊网开一面。而陵水与我不同,陵水是……”
说着虞萧看了陵水一眼,似是还有所不忍,虽陵水一时糊涂起了杀心,到底还是手足朋友,此罪往
大里说是谋逆,小里说只是内斗失败。
虞萧借着说道:“陵水是图谋城王之位啊,魔尊。”
陵水本闭上了眼,等候发落,却未料到虞萧竟还会维护自己,就更加后悔方才之举。
“图谋城王之位。”旭凤冷哼一声,“你们二人先不用急着定罪,这还轮不到我来裁决。我只不过是想了解事情的真相罢了。羌渔族首领,你可说完了?”
虞萧见无可再说,便回道:“臣说完了。”
旭凤说道:“光顾着聊天,都忘了众位还都跪着,快请起,都坐下吧。”
大家忐忑地纷纷找座位坐了下去,却坐如针毡。
魔尊说着,看着长史道:“那接下来便听听固城长史如何说罢。”
“长史,你来说一说当日夜里是何状况啊?固城又是如何沦陷的。”
旭凤将手肘搁在案几上,略斜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