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让我父亲周茂才追了他两条街。周茂才因此落下轻度残疾,被迫转岗当了集团公司宿舍区的看门人。
中午,我还没做好午餐的时候,七叔公回到城里后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今天晚上肯定回不了大岭山了,要我晚上注意安全,有事就叫鬼王。
我说我知道了,要他明天回程时也要注意安全。
做好午餐,何六祖从后山回来了。我立时惊呆,瞪着他,简直就不敢相信,昨晚还一头黑发的何六祖,这会竟全白了头,仿佛伍子胥逃难时一夜间愁白了头。
等走近一瞧,我更加不可思议起来,问他说:“六祖师傅,你怎么回事?”
“我?老了呗。”何六祖捻须而笑,看上去神情自若,可他脸上的沟沟壑壑,却清晰地印证着他是真老了,仿佛有一百三十多岁。
我给何六祖端上清茶,请他坐到他的太师椅上。
何六祖端坐上去后,他正儿八经地对我说:“阿紫,从今往后,这‘六祖居士’居再无何六祖,而只有何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