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随着雁栖站定,垂眼等着雁栖。
“前面那几个人其实都是前段时间在施宅门口开车冲过去的孩子。那件事是他们做错了,即使你不追究,他们也应该为做错的事做些什么,刚好前些天听林叔提起过中院的花园要翻修,所以我爸他们商量了一下,就让我带着这几个孩子来了。”怕施景深记起之前的不愉快,雁栖补充了句,“他们家长说他们算是免费劳力,你可以随意使唤。”
施景深从花园处转头看向雁栖,很认真地告诉她:“雁栖,已经过去了,我不在意。”
“可是——”
两个人的交谈被不远处的谈话覆盖,他们下意识地停下来,侧头去听那些人的对白。
一旁的工人见到几个孩子在都很意外,趁着休息和孩子搭话:“你们怎么来这干活?不上学吗?”
几个孩子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不好意思地将事情说出来。另一个孩子挠挠头嚷着:“能来这儿也挺好的,虽然施先生没有追究,但是其实我一直没睡好,总觉得亏欠别人。”
“他居然没有追究?”工人们聊了起来,“我听说那个施景深非常冷血,为了上位设计陷害亲姑父,以此让他爸爸下台,做这些就是为了自己在公司当老大。这样的人居然原谅你们做的事?”
另一个人也啧了声,“你们得小心,那么恶毒的人得罪了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几个来这工作都是小心再小心。”
“是啊是啊。要不是施家给的钱公道,咱们还真不想来这。”
“这人太没人性了,你不觉得这宅子都看着阴森森的?”
带着恶意的揣测一旦开始,再夸张都被说的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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