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姑姑向你道歉。她是因为别的事烦,不是有意针对你。”
雁栖点头:“没关系。”
又隔了一会儿,雁栖轻声问:“你们说的那个地会,是每两年一次的木雕业内人士的聚会吗?”
施景深点头,“我们今年大概拿不到入场券,所以姑姑他们都有些情绪。”
“那你呢?”
“嗯?”
雁栖侧头看着施景深,见他双手插袋走的悠闲,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于是又问了句:“你想去吗?”
“以前觉得无所谓。”施景深垂眼笑着看雁栖,这个笑来的极为放松,眼眸里璀璨着一抹稀薄的月光,五官像是被这抹轻柔打了滤镜,卸去了所有棱角。
施景深这样安静温柔地走在她身边,和她说着话,雁栖第一次见,心跳像漏了一拍。
这个时候施景深已经收回视线抬头看着夜空,继续说:“你怎么不问我,既然以前觉得无所谓,那现在呢?”
“哦……”雁栖顺着施景深问:“那现在呢?”
“想去。”
“如果你说的那个地会是今年在北海景胜别墅举办的话,也许我可以帮你们进去。”雁栖的笑带着点自豪,“其实我每年也会收到邀请,而且这次举办人也是我的师傅米西,所以我们可以一起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雁家门口,施景深手肘支在车窗上,侧头看着雁栖下车。
“我到了。”
“嗯。”
“那……再见,路上小心。”
开口道别后,雁栖转身,施景深又叫住了她。
她回头,施景深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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