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雇主中很常见的,就是在她修复工作时要有一名施家人在场陪同。
其实就是盯着,防备可能出现的丢窃之类的事情出现。
这是第一天工作,雁栖在中院大厅等着陪同她工作的施家人出现。
直到过了十多分钟大厅的木门才被推开,一个一脸倦容的女孩顶着一窝乱发出现。
雁栖想了会儿,记起来这似乎是施景深姑姑施理的女儿。
自从和施家人接触以来,施理对雁栖的敌意就很大,每次见面都要挖苦嘲讽几下。
雁栖很认真地想了下,大概明白施理的心理。
她手里还是有那份协议在,施理把她看成了抢家产的外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想到施理每次见面时的姿态,雁栖就有些无力。
这个女孩是施理的女儿,她会不会也和施理一样?
修复工作需要全力以赴,有一个好心情当然比什么都重要。
雁栖并不想在工作时还要时刻面对冷嘲热讽的挖苦。
“你好啊!我是施瑾,是我堂哥的堂妹。”
雁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和善:“你好,我是雁栖。”
不同于雁栖的预想,施瑾一进门就表现出了极大的善意,并且似乎对她十分亲近。
没等雁栖作出回应就上前拉住雁栖的手,前后甩着,十足的小女生交友的姿态。
虽然成年后的雁栖并不再是小时候那样内向怕生,但还是被施瑾的热情弄得有些羞涩。
像是为了早上被她“吓跑”的施景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