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林骁记得”的话一边弯腰捡起来。
在看清包装纸后又皱起眉,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嫌弃。
雁栖使劲儿侧过脸,用左耳去听,她听到施景深不满地抱怨:“怎么是我最不喜欢的榴莲味。”
施景深虽然嘴里这样嫌弃着,也还是立刻撕开包装纸一口含着转身走回房间。
雁栖从拐角里走出来,站在回廊里。
十月份已经是初秋,夜已寒凉。
雁栖站在风口处,夜风拂过脸颊,发丝也被吹乱。
西院被墨色覆盖,黑漆漆如一块幕布,刚刚的片段在幕布上重映。
——指节分明的手指夹着淡粉色糖果,狭长眉眼间泄出满满的嫌弃,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还有无论是委屈还是开心都会露出的那颗小巧的酒窝。
雁栖轻轻敲了敲头,她想她真是个笨蛋。
这就是施景深啊,他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就在这里,她怎么能选择离开他呢?
施景深习惯在早上六点起床,绕着老宅晨练到七点钟,之后回到房间冲澡,洗漱,吃过早饭后,八点离开家去公司。这一天也如往常一样,只是当他汗湿着发回到房门时,出了点意外。
施景深看着站在他房间门口的人,有一瞬间是疑惑的。
这个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见的人,是昨天那个进退有度疏离客气的雁栖吗?
……似乎有什么不对。
“你……早。”施景深擦干额角的汗珠,有点别扭地问了声早安,因为对方的反常开口都显得有些语塞。
“早上好。”雁栖将笑容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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