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说说话,可是明天她就又要离开。
雁栖躺在床上,心里全是不舍,除此之外,还有被她压下的关于某个人的遗憾。
拉下落地灯的开关线,黑暗瞬间扑向光明,柔情蜜意中将光线拥进怀中。
窗外知了声叫起来,雁栖侧头静静听着,随着一声声的虫鸣进入深眠。
第二天雁东锦早早就起来在厨房忙活。雁栖奶奶老家在北方,是地道的北方人。
每次晚辈出院门,她都会煮一碗饺子,寓意着平安远行。
雁东锦耳濡目染,这些年每次雁栖离开他也会煮上一碗水饺给她。
默默地把水饺全部吃光,雁栖抬头向雁东锦保证:“爸,我昨晚和师傅通过电话,这次是委托很简单,我只需要去帮师傅收尾就好。你放心,我会很快回来陪你。”
“不用担心我,你知道爸有木雕在就过得很乐呵。”
对于木雕,父女俩是十足的木雕痴。
所以每次雁东锦才会压下不舍送雁栖离开,而雁栖也是因此撑着想念在外独自学习。
原本有些悲伤的离别因为说起木雕也变得轻松起来。
早饭后不久,定好的出租车也停到了门口。
雁东锦打开院门,把雁栖的行李拎上车。
父女俩在门口告别,出租车按了声喇叭示意后就驶向大路。
在雁家巷口的另一侧,一直停在原地注视着一切的黑色宾利也随即启动,调转车头,跟在了出租车的后面。
林骁坐在副驾上,透过后视镜看着施景深。
他们原本是去东秦木雕厂的,在路过雁家时一路都没出声的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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