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这种揪心的感觉,就像是一壶烧开的热水兜心而下。
从心头朝着心口灌下去,胸口有被灼伤的痛感。
只是她清楚难过没用,此时最该做的是去找雁东锦了解事情进展。
心里有了打算,雁栖起身离开房间,在转身时无意中将摆在床头的铁盒扫落在地。
铁盒里装的是老太太生前存着的各种纸件,有她和雁栖爷爷的结婚证书,雁栖爸爸曾经获得的优秀员工奖状,更多的是雁栖小时候的画。
雁栖蹲下身一张张收拾着放回铁盒,当看到其中一张破旧的材料时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a4纸,因为年代久远和保存不善的关系上面的某些字迹甚至已经有些不清楚,但仍旧可以很直白地让人弄懂这是一张具有法律作用的协议书。
雁栖凝神仔细地盯着,电话刚好响起来,雁东锦的声音满是忧虑:“事情不太乐观。”
雁栖站起身,手里拿着那张协议书。
她慢慢走向房间外,语气坚定:“爸,你别担心,我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等雁东锦赶回家,雁栖将无意间发现的那份协议书拿给雁东锦看,父女俩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每句话。
这是一份赠与协议,协议双方是雁栖的奶奶和施家当时的家主,施景深的爷爷。
赠与的个体就是施家现有的工厂——东秦木雕厂的一半。
“这是什么意思?施老先生和老太太什么时候签的这协议?”雁东锦还有点不敢相信。
雁栖将协议书小心收起来,看向她爸:“爸,有了这个李叔他们几家人就可以平安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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