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一副错愕呆愣的模样,雁栖朝他笑了笑。
她继续着施景深刚刚的话说:“你说的对,我是一个理想化的人。但是木雕可以带给人的不仅是利益,它带给工人们的和带给我的是更多的,那些你现在否认的都是存在的,因为曾经有人带我看到了。并且你要相信,它带给你的只会更多。对于这一点,我很确信。”说完她笑了一下,眼带促狭地又补了一句:“好像你又救了我一次,但是我的助听器好像也被你拽怀了。我们算是扯平了?”
雁栖的笑容恬淡又宁静,没有丝毫的怯懦和自卑。
阵雨过后,日头重现。广密耀眼的日光透过对面的老槐树时,被枝叶切割成零零散散,斑驳地点缀在雁栖的眼中,像一汪璀璨的星河,熠熠生光。
施景深垂眼看向雁栖,眼底有他克制不住的波动。
他喉结滚动着,任凭刚刚强行按压平稳的心跳再次不安份的躁动。
她是个会让他反常的麻烦。
施景深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理智告诉他要在彻底被雁栖影响失控前和她保持距离。
施景深冷着脸回到花房的时候,林骁正在为一棵发财树修建枝叶。
他见到施景深回来原本还想隐晦地打趣几句,只是刚准备开口就注意到了他的脸色,
这是施景深面临重大问题需要抉择时候才会有的表情,于是林骁收敛起调笑的心思看着施景深。
施景深走到那棵发财树前站着,视线落在枝叶上,半晌才开口:“林骁,帮我查查东秦厂被关的那几家人现在的动态。还有,帮我注意雁东锦一家。”
作者有话要说: 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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