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如何。
于是就见到施景深皱眉丢开手里的小锉刀,摊开手看了眼手里的血后,轻轻“啧”了一声……
立刻晕倒在了她的身上。
屋外雨势见大,林骁将木窗合上只留一处缝隙方便换气,转头见施景深靠在床头一脸若有所思。
施景深在思考,昨天那把刀的目标应该是他。
但也许出于行凶人的激动和紧张,刀子方向发生偏移反而直奔着他对面的女人飞去。
将眉紧拧着,施景深想不通自己昨天做的事。
在余光扫到那名工人的动作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扑倒对面的女人。
她不可以受伤。
这样的念头在那一刻甚至冲破了本能,让他忘记了躲避危险朝着刀尖迎了上去。
施景深这个人,理智到冷血,克制到薄情,冲动和情绪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
他每做一个决定或者作出一件事都必然是经过精密计算和权衡之后的结果,所以昨天那出英雄救美就显得格外出人意料,让在他身边呆了近十年的林骁都惊讶不已。
想起前一天的事情,林骁低头笑了一下,再抬头时,施景深已经闻声看了过来。
林骁咳了一声,开口问施景深:“哥,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施景深闻言动了动脖子,皱着眉:“还好。对了,说说昨天的事。”
这是开始公事,林骁的身份立刻从弟弟转变回了助理,他收敛起闲适和施景深汇报起来:“昨天你和雁栖小姐谈话的时候,有工人突然朝你们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