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有烦心事的样子。
想到这,雁栖没出声,她轻脚走到客厅,靠在门后面离得更近了一些,院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年纪较大的工人正开口:“雁主任,刚才总公司那边来了消息,说是今天下午最后再来协商一次,要是咱们再不同意他们也就不让步了……一切走法律程序。”
雁东锦皱眉:“怎么这么急啊。”
“听说是新总裁着急了。他不是要改革吗?咱厂子就在他改革计划中。”
旁边工人顺势插口:“就是要咱们快拿钱滚蛋啊,咱都是做了一辈子的人啊,施家人太不讲情面了。”
“咱们做了大半辈子木雕活,你说没了这个谋生还能干什么啊……”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一时间闹哄哄的,听得雁东锦直摇头。
雁栖对木雕的痴迷就是继承自她父亲,从雁栖记事起雁东锦就在家附近的东秦木雕厂工作。
从一个普通工人到车间副主任,雁栖明白东秦不光代表雁东锦的工作前途,更多的是他的追求。
想到刚刚工人说起的约定时间雁栖有了打算,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等她冲洗结束走出房间的时候,工人们都已经离开了。
院子里只有雁东锦,正蹲在水井旁边抽烟。
雁栖照着雁东锦的样子蹲在他身边,撑头看她爸。
雁东锦在走神,手里夹着烟。
烟灰积成了一小撮,颤颤掉到了裤腿上。
她伸出手弹干净,轻轻叫雁东锦:“爸。”
雁东锦这才回过神看雁栖:“醒了?我去做饭。”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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