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记得他见过她三次,但每一次都没多看她一眼。
他声音很小,“你说你梦见我摔下山了。”
乔若萱靠在车身,和他距离极近地说着话,“嗯,所以我才叫你千万别来山上。”
他阖了阖眼,没说话。
乔若萱想起什么,看向他那一双被英伦窄脚裤包裹的腿,裤子颜色很深,看不出是否沾了血,“池先生,你的腿……”
上一辈子,他的腿骨折了,在轮椅上坐了三个月,后来的几年还时常会痛。
这一辈子,她不希望他的腿再受那样重的伤,因为她不在他身边照顾他了呀,也不会每天给他做好吃的,不会每天推着他出去散心。
池磊阖着眼,没有力气说话,他的头部受了伤,昏昏沉沉地,有些云里梦里的感觉。
“池先生……”乔若萱再喊了他一声,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