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是廖公的行政秘书。”
请我做秘书?陈殊虽然觉得奇怪,但这人显然和那个黄主编没有关系,因此放心下来,伸手去握手:“冯先生,请进,怠慢了!”
尔雅端上茶:“冯先生,请用茶。”
冯太太出去了,家里便十分的安静。
冯琦不急着喝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细细擦了擦眼镜,戴上了,笑笑:“陈小姐,本来年前就去拜访您了,只是您似乎搬家了,因此错过了。”
陈殊点头:“是,年前搬了一次家。您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冯琦梳了个大背头,戴了副金丝眼镜,西装口袋上还插了花,很标准的上海小开的模样:“说到这里,就要感谢《光明日报》的孔主编了,要不是他知道您的新地址,我也找不到您。”
说着从一旁的公文包里边拿出一张聘书:“陈小姐,这是廖公亲自写的聘书,您收好。”
廖公?是的,廖俊波,上海军政府的财政部长,是军政府的钱袋子,财神爷,今年已经五十多了。
陈殊接过来,那上面的字还是用毛笔写的。这时,人人以写钢笔硬体为时尚,写这样一笔毛笔字倒不常见。
陈殊斟酌用词:“冯先生,很冒昧的问您……”
冯琦笑笑:“陈小姐叫我冯秘书就好,廖公也是这么称呼我的。”
陈殊点头:“冯秘书,我并没有向军政府投递简历,而且我也没有见过廖公。廖公为什么会聘请我去做他的秘书呢?况且,我也没有秘书的工作经验,只怕是不能胜任这项工作的。”心里所想,口中便委婉的表现出来。对于陈殊而言,这个时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