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那么清楚呢?”
陈殊只好敷衍:“欧洲,日本的情况我都是从书里看的,有些是听人讲的,这都是我自己的看法,有错误的地方也说不准的。”
冯先生又问了许多问题,浑然一个小粉丝的样子。陈殊说了一点,便借口累了,抱着书信回房间了。陈殊脱了大衣,坐在床上一封一封翻看读者的来信。那是读者寄到报社,再由报社转寄给陈殊的。
陈殊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多的信件,一时间很有几分兴致,一封封拆开来看,看得累了,便坐在床上睡着了。陈殊做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梦,梦里陈殊穿着一身军装,在渡口与李纵云道别,轮船越来越远,直到人影渐渐瞧不清了。
梦里具体说了些什么,第二天一早醒来,陈殊已经记不得了,只是那种悲凉的情绪却一直萦绕在胸口,久久不能消散。枕头旁边散落的都是信纸。
早上起来的时候,冯先生已经去报馆了。陈殊心道,估计那位黄主编还没回家呢。冯太太知道陈殊发表了文章,倒是没怎么变,只央求陈殊给两个女儿补习补习。
陈殊反正也是无事可做,答应了。吃完了早饭,陈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仔细想以后自己做什么工作,来养活自己。
写文章?陈殊摇头,这不是自己擅长的,更不感兴趣。这次的文章,只是有感而发,内容还不是自己的。
做大夫?那倒是自己的本行,只是不了解这个时期的药物,无法开药。而且自己没有正经的学历,在这里也没有行医的经验,大医院是不会收自己的。
至于其他的,陈殊想了想,好像自己什么特长也没有,真叫人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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