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好,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日后若是有人来找你讲情,你可不要心软呐。”
讲情?付桥山站起来:“纵云,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人找我讲情?你们预备要干些什么?”
李纵云望着窗外的黑幕,没有回头,冷峻回答:“纳妾只是表象,内部的整治和清洗是很有必要的。”
付桥山不可置信:“整治?清洗?当年秦启源贪腐,多少人头落地?难道又要重演一次吗?”
李纵云望着付桥山,有些怜悯,他是个没什么太多政治概念的老好人,很多时候总是左右为难,也左右不是:“不会,那样没有组织程序的清洗不会再出现。”
付桥山明白了:“都督这次把你从前线调回来,就是为了整顿内部。纵云,那些可都是手足兄弟,你怎么下得了手?”
李纵云有些失望,淡淡道:“我该走了。”
付桥山气得把桌上的花瓶掼在地上,骂道:“李纵云,你的心跟石头一样硬。”
门外穿旗袍的女子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柔声道:“桥山,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付桥山大骂:“滚出去。”
那女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桥山,你……”
付桥山不耐烦:“滚出去。”
女孩子不可置信,眼泪流出来,拉开门,捂着脸跑出去。
李纵云顿了顿,道:“桥山,都督说过,这一路走来,希望大家能善始善终。但是那也只是一个期望而已。为了建立一个独立,富强的新中国,连死都不怕,那其余的还有什么好怕的。你不喜欢参与政治,是我心目中最纯粹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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