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气哼哼:“哼,都怪那群当官儿的,一块块地方都割让了出去。”
妻子吓得去捂住丈夫的嘴:“你脑袋发昏啊?这是你能嚼舌头的。”
丈夫表情讪讪,问陈殊:“小姐可要去什么地方,我是拉黄包车的,可以送小姐去。”
陈殊勉强笑笑,拒绝了:“谢谢,不过已经有人要来接我的,想必是耽搁了。不好再坐你的车回去,免得错开了。”
丈夫点头:“也是喔!那小姐小心,最近上海夜里不太平的。”
陈殊点头:“谢谢!”
夫妻两便告辞了,陈殊张张嘴,叫住他们。丈夫转过身,问:“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儿?”
陈殊的声音不自觉发抖起来,问:“请问,今年是哪一年?”
丈夫十分莫名其妙,不知道今年是哪一年,这位小姐莫不是个傻的?不过,他还是回答:“小姐,今年是民国三年,十一月份。您没事儿?”
陈殊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笑不出来了:“我没事儿,你们也快回家!”
夫妻两疑惑地走了,陈殊坐到一旁候车的白色长凳上,旁边有人留下来的报纸,黑白报纸,印刷得也不清楚。陈殊拿起来看,见上面的日期是用的西洋历法——1914年11月2日,即便是活一百岁也回不到2018年。
略过大版幅的商业广告,瞧见一则新闻,说是光复军第三军长沈邵云公然纳妾,违背军人原则,摸黑军人荣誉,现立即解除军队职务。
有一则又说,王戈总统已经确定明年春天访问美国,宋敦初总~理届时也会同行。
陈殊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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