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读者的来信,也是一样,我们需要截然相反的声音,我们报纸,不需要一面倒,只需要完整的报道出整个事件带来的影响,这就已经足够了。”
金允珠一惊:“冯思嫒?冯思嫒倒还好说……可孔景豪是个男人啊?”
“孔孟最讲究人伦和男女之别,我相信对于这起离婚案子,孔景豪的看法,会代表了很多的男性。既然要全面报道,那么他们的想法,也就不能轻轻放过,”瞿凝说道,“倒是冯思嫒,她会说些什么,会不会打她自己‘将门虎女’的耳光,我倒是很期待呢。”
金允珠依旧有些不服:“那些腐儒能说出什么好来?左右不过是那么些话罢了!”
瞿凝看了她一眼:“那在你看来,到底孔孟之道需不需要继续被奉为旗帜?家庭伦理,是否应该继续存在?”她本不该说这些,但知音在一枝独秀的现在,将会对女子的想法,造成十分深远的影响。既然如此,她就不能放任这份杂志的掌舵人,想偏了去。
金允珠回答:“要我说,那些东西就全该被砸碎了推翻,它们除了阻碍进步又还有什么用?要说这次离婚案子判的这么艰难,不也是因为孔孟之道的关系么?”
对上金允珠灼灼的眼眸,瞿凝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话就是矫枉过正了。
但偏偏,她现在说了,金允珠也未必听得进去,要是她说“孔孟之道和传统美德”依旧需要发扬,怕是金允珠还得把她当“叛徒”或者是沉浸在爱情甜蜜里就没了斗志的女人了。
在瞿凝看来,这时候的思想是走了两种极端:要不然就是像那位“小三”林小姐一样,完全无视了传统的道德,进而视婚姻和责任本身为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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