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说步步惊心,如履薄冰。根基太脆弱,感情基础太单薄,所以她只是温柔的笑一笑摆了摆手:“乐小姐不必说。”
顿一顿,瞿凝柔声说道:“很感谢你的配合,其实我没有立场,也没有心思在意你们的关系。”
乐傅雯倏然抬头,她脸上赫然闪过了一丝愕然。
“你是他的妻子……怎么会没有立场?”
瞿凝没有回答,但她的一声长叹,已经道尽了她的无法启齿。
乐傅雯没有再问。但她脸上却闪过了一丝沉思:“少夫人,恕我多嘴多说一句,您借我过桥,我不介意,我也可以不问原因,但你们既已经是夫妻……您总有得交代的人。”
瞿凝凝视了一眼她轮廓秀丽的脸孔。
乐傅雯说这番话的时候,有种风光霁月的坦然---实际上借着这么几句话和她们之前方才颇有默契的配合,乐傅雯已经十分鲜明的表明了她的态度:她和少帅,或者真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关系,但并不是外界人猜测的那种关系。
瞿凝心底甚至有些隐约的羞愧:为着自己最初的不该有的猜测。
她之所以会直接在乐傅雯面前砸东西,就是一种试探。毕竟,若乐傅雯真的尖叫不配合,她也能迅速转变,将这种做戏式的砸,变成真正的打砸。
但当真的发觉乐傅雯和唐谨之并没有“那种”关系的时候,她之前心底一闪而过的念头,便变的有些龌龊起来。
这果然是……长处芝兰之室而不觉其香,长处鲍鱼之肆而不觉其臭了啊。
瞿凝的眉目渐渐黯然,长长一声叹息。
她的表情落在两个侍女眼里,便变成了懊悔,担忧,甚至于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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