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分。何况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大姑娘既然嫁了,怎么把日子过得更好,才是最重要的。”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婚前我说过什么,都不作数了。现如今你已为人妇,便好好过日子罢。
瞿凝沉吟片刻,叹了一口气看向他:“你也觉得该劝和不劝离么?还是……我当日所言……”伤到了你的心?
孔景豪看着她隐隐带着失望,却又潜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期冀的脸,眯了眯眼睛,半响这才在心里隐隐自得起来:还不够,她的绝望和痛苦还不够,磨砺和波折也还不够。时机未到……上一次自己的轻举妄动,已经让她对自己有了无法弥合的恶感,也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条看不见的鸿沟。他事后反复自省,也觉自己是被情感冲昏了头。
有些计划,早早让她知道并不是好事。相反的,等事成之后再告诉她,反而才能让人欢欣鼓舞。
现如今木已成舟,倒不如……先行顺水推舟的好。
瞿凝瞧着他缓缓点头的动作,目光中似是流露出了几分绝望。
她想了想,方才低了头说道:“你的意思,怕也是皇兄的意思了吧?好!”说到最后竟是愤愤然的咬了咬牙。
她脸带愤然的说了下去:“既然如此,那我只向孔兄要一个帮助,孔兄可能允我?”
孔景豪带着怜意又仿佛很无奈的看向她,他此时终于放柔了声音:“只要是孔某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有负大姑娘所托。”
“好!”瞿凝一拍桌子,“我过几日要宴请各国公使夫人。到时候,我会在宴席上推广青花瓷。假若我计划成功,那么青花瓷必能就此卖出高价,”她看向孔景豪,“但当日的货源来自于我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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