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见就迷恋上的男子。哪怕心知肚明这场婚礼背后的意义,白色婚纱真正的含义,甚至是他西装领带里想表达的政治倾向,瞿凝却依旧觉得,自己的目光很难从他脸上真正挪开。
新郎的唇角微不可见的弯了一弯,瞿凝便像是被他的笑容无端迷惑,鬼使神差一般顺着他的意思被他牢牢牵住了手,两人手挽着手,以一种极端亲密的契合态度在神坛前立定,一起转头对上了十字架上高高钉着却慈悲的看着世人的耶稣,和满面笑容的看着这对新人的神父。这场婚礼,是神前的见证,但看着他们的却不只是神,更重要的是台下一眼望去中西驳杂的宾客,但以西方人为主的客人们---各国的使节和他们的夫人,大商人和一些有着爵位的国外来宾,还有新郎曾经留学时候的同窗好友。
瞿凝垂下了眸子,她的心随着渐渐淡去的音乐声平静了下来。等到终于静了心,她这才感觉到自己被牵着的手传来源源不断的温暖和隐隐的湿意,那男人的指尖竟是也有微微细汗渗出---看来这个男人,并不像他表面上看去的那么镇定和淡然。
这很好。她在心里说。最少,我不是唯一一个在紧张的人。
神父看着他们立定了,而底下一度交头接耳的,或穿西式晚礼服或穿长衫,彼此之间泾渭分明,语言并不互通,也并没有互相交流的宾客们也安静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伸手拿过了先前由小花童送来的对戒,分别递给了新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互相将戒指戴上了无名指。
然后,金发碧眼的牧师拿起了神坛上供着的圣经,开始了誓词。
牧师的开场白,比瞿凝前世听过的略长一些,但似乎也更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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