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触非常。
只好在理智与情感之间反复拉扯,强迫自己提前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恰好程棠越这段时间忙,她压抑住自己,既不像从前一样打电话到他的手机上去问几时回,也不再想见他了招呼也不打带了午饭就跑去跟他一起吃,有时早上他在客厅,她就故意迟一点起床,等他的车开出去了才下楼,故而这半个月里,两人虽住在一处,但一个照面都没打过。
她在有意让自己习惯不见他的生活。
可她话说完了又有些忍不住。
程幼如好久不见他了,她下来时没有开院灯,天色暗,连他穿什么衣服都看不清,她忍不住往池边靠近了一点,靠近了才发现他表情很不好看,好像下一刻就要下暴风雨的天一样。
“谁跟你说的,要你搬出去?”他问。
“倒没人说,但我想应该要这样的。”她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说着有些惴惴不安地抿抿唇,补充道,“虽然我喊你爸爸,可是我们都知道不是的呀,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久,多少拖累了你的,你本该有自己的生活呀,”她的话还没说完,程棠越忽然笑出来,很轻的一声,程幼如听了迷惑的问,“爸爸?”
她游的近了才看的明晰,皮肤被池水泡的冷白,头发微湿,扎成了一个小圆团在头顶堆着,脸颊莹白,有些微水珠,穿木耳边的鹅黄两截式泳衣,小背心上有干湿分明的斑驳水痕,长而白的腿在碧蓝的池水中被映的弯弯折折,修长的脖颈昂直,圆圆的眼睛幼猫一样看着他,是他熟知的那种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自以为今晚每一句话都讲的很好,实则在程棠越眼里只觉得是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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