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年非节,来山上礼佛的本不多,加之佛门自带清幽本性,一时间程世荣也有些感慨。
“一晃眼也到了你成家的年纪,”程棠越的成绩好,他这几年心宽许多,渐渐也肯老下来了,鬓间安心的爬上白,“众成被你打理的很好。”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他补充说。
“男人事业自然是一等重要,但家庭也不可不重视,”两人并排走着,程世荣看看他,“孔家与你外祖是老战友,抛开这层不谈,他家里这个女儿养的也极好,你什么意见?能不能定下来?”
程棠越与这位孔小姐才来往了三四个月,能让许宜芳上心的必然都是家世相当的,接下来甚至无须情投意合,只要两人并不排斥,这个婚事十有八九就定了。
多简单,要拿余生日日相对的人只需不排斥就够了,至于是否从心里觉得想要和这个人结婚,有时甚至连事主双方也觉得这大可不算什么重要问题。
风从千里外来,路过时吹起这里的叶,山林间一时全是竹叶交错喧哗的悉簌响声,细薄的绿在头顶招摇。
程棠越静静听了一会儿,一时想到方才在大殿上还的愿,良久才回话,短促低沉地说,“不急,先等等。”
大约是程家长辈的态度默许了,孔希媛做客程家的日子越来越多,甚至有几次还亲自跟车去学校接她。
程幼如上车时见她一愣,她倒是得体的笑,已经做了她养母一样,稔熟的带她到商场看新货,打扮她像打扮幼时手里的一只娃娃一样用心。
她这种用心却叫程幼如无所适从,可又无法说些什么,她是知道的,程棠越,她的养父,早晚要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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