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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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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在庭院里加固了秦如的那架秋千,还缠上了花枝,一个人去推她荡秋千,另外一个人拍照;带她驾车去湖区露营;在大风雪到来之前带她飞去加拿大,一起在被雪封门的日子里躲在家里烤火,去阁楼上把秦如幼年的相册拿出来,悲喜已经不再外露了,两个人慈爱的笑着,给宝贝外孙女讲宝贝女儿的故事,终于坦然的接受了这种传承。
    这些好像就发生在上一秒,鲜活的只要回头看就能重新融入这些场景,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
    可程幼如低头,沉黑的墓碑上却新刻了他的名字。
    赫然是已故。
    一生荡荡几十年,那些低谷与高潮,欢愉和难熬,值得纪念与迫切遗忘的所有,随着死亡,都烟云散尽,泯于世界微尘里。
    再随着时间推移,记忆淡去,与之有联系的人也不再想起,终将有一天,你觉得认真活过的一生,将一点痕迹都不复存在。
    就像没在这世界上活过一样。
    程幼如在墓园里茫然若失,她飞了十几个小时,在神父漫长颂词里脚软的站不住,全靠程棠越在一旁扶着她。
    所有的客人都是程棠越招待的,秦钦森是猝然离世,一应事宜全是程棠越一手打理的,当天晚上程幼如坐在飘窗上发呆,风不疾不徐的拂进来,直至晨光东起,她一夜未眠。
    她拒绝了程棠越休息一段时间再回国的提议,坚持马上回国,飞机在蓉城机场降落时,程幼如已经发起了高烧,她病的突如其来,程棠越守在她身边一刻不离的陪着。
    等到她痊愈,人瘦了一大圈,许宜芳心疼的不知怎么好。
    自她上了那辆车开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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