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滑进被子里将自己整个藏起来。
她说的含糊,程棠越先时迷茫,后来想到什么后,连刚刚握过她肩膀的指尖都烫起来。
他早不是青青少年,又居高位的久,已很多年不曾感受过这种尴尬与羞然了。
站起来在她床边踟蹰的站了一会儿,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女人们来找他,皆是身上清爽的时候,平时更不会与他聊这种事,程棠越习惯性思维的想告知她些注意,可吱唔了半天,看着床上那一点点微小起伏的曲线,干巴巴的扔下一句“那我先出去了。”关门离开。
床上的程幼如连呼吸都小声小气的,身下是陌生是一波一波往外涌,脑子里是一阵一阵的后悔。
洗完澡出来觉得身下有异,去卫生间查看竟发现见了红,并且血流不止,虽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还是害怕,抖着手将许宜芳替她备好的卫生棉粘好,一边哭一边只想给他打电话。
不好意思讲清楚,感受着身下不停流出的鲜红,只知道叫他回来,只知道害怕。
哭着哭着又觉得难为情,叫他回来,他一个男人,又知道些什么呢。
生平第一次将他的电话挂断。
可他还是归来。
还这样快。
被他环肩抱住时终于安心下来。
可就是不敢看他。
丢死人了。
竟与他分享了这样的事。
一直到她初潮结束后很久,两个人相处时都有些微妙尴尬。
从前敢攀他肩膀胡闹的小姑娘,连他的脸也不敢看。
程棠越也是,眼前明明是从前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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