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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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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可根本没个结果。
    邵家只有这一个独子,那件事之后和他成了仇人一样,邵夫人不敢与他联系,只私下叫人看着他,看着他三教九流的赚些辛苦钱,看着他一个人再累也不与家里张一次口求援,看着他每天都去更新自己在各大论坛上的找人帖。
    终于死了心,偷偷将那孩子的地址托人告诉了他。
    邵容几乎是立时赶去,可那人躲他,好不容易肯理他,又被他父母阻拦,邵容的胫骨都被他爸爸打断过,仍旧去找他。
    爱着爱着,周围人都妥协了。
    邵容回了家,他原本书念的也不好,书也不再读,直接经手了家业。
    他家里做艺术品管理,几家公司几年里被他管理的蒸蒸日上,出口国家也增多了不少。
    邵云生也由他去了。
    百年之后知谁是谁,不如生时极尽欢颜。
    邵容在画廊下修了一个私人酒窖,程棠越那天得闲,被他叫去品一瓶刚收来的Latour,刚劲浑厚的余味在味蕾中炸开,程棠越人也放松了许多。
    邵容从前说他是想在守业的基础上再创业,程棠越不置可否。
    到了一定高度以后,每进一步都是要脱一层皮的,殚精竭虑。
    他日日西装革履,商场风云里滚过,几年下来杀伐果断,手段凌厉,人早深沉了许多。
    若不是亲近的人见他笑的次数都无。
    尤其沉下脸来,气势迫人。
    是往外走的时候遇到了郁稚。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如墨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在脑后,手上拎一个黑色的铂金包,猫跟的鞋也是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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