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今天也要沉默下去,吃了晚饭她要上楼,却被他叫住。
“坐下,我们谈谈。”
谈的是程家下个月要祭祖的事。
据说各系海外旁支也要回来,阵仗很大,从去年就开始修缮祖宅祠堂了,已经准备多时。
程棠越的意思是叫她也回去。
程幼如窝在他对面沙发里抱着膝盖歪头冲他笑,“回去是可以,按什么身份呢?还是你女儿?”
程棠越厌恶她这样,不悦的敛眉看她,程幼如才不怵,她继续,“我是可以当你女儿的,可爷爷奶奶总不会信的啊。”
自然是不会信的,一来她本也不是他程棠越亲生的,二来,自从有一回她被他按在门边亲嘴揉胸,被上楼找人的程世荣撞见,两夫妻都对她厌恶的很,那之后她就从老宅搬出来,住进了小楼。
程棠越听她越说越出离,站起来,“那些不用你管,我跟你们总编打过招呼,到时我来接你。”
他这样说完,上楼换了衣服,叫人备车就走了。
此后的许多天都没再回来。
他常常这样。
并不常住在小楼,也不常见她,却又强定规矩要她一定住在小楼。
自那一年年末后,床也并不常同她上,可也不许她去上别人的床。
她刚工作时,报社有个天天和她一起跑新闻的男孩儿,有披露一切真相的热忱,眼睛里都是对未来的向往,程幼如很喜欢跟他在一起,每天早早就跟着他一起去蹲新闻,晚上再跟他一起吃了宵夜再回家。
很忙很累,人也晒的黑了许多,但很开心。
可后来不知怎么了,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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