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去倒是不嫌,人家碰了她她就开始得理不饶人,“淫棍,滚出我家!”
她不提倒好,提起来程棠越又是生气。
今天见了他竟然还要躲。
程棠越扬手照着她的小屁股给了两下,那臀肉陷下去,又自发的弹回来,落掌的那处皮肉霎时烫了起来,自己倒有些心疼,懊悔自己下手重了。
程幼如疼是两分,羞耻是十分。
臊的脸热。
她转头瞪他,也不管他根本看不见,眼里狠的要将他大卸八块才好。
程棠越固然是看不见,但又如何猜不到。
他扣着她扭过来的小下巴,人直接覆上去就亲。
她先时躲,可实在躲不开。
于是咬他。
程棠越忍了她这一口,就着血腥味儿愈深愈重的吻下去,嘬着她的一截小舌头拖到自己嘴里,好像要吃下去一样狠狠的吸。
她舌根一片疼,疼里又觉出些熟悉的痒意。
她性事上的经验都来自这一个人,他给什么,她就受什么。
而他一贯是这样的,凶狠,粗暴。
程幼如受惯了,人被他这样亲着,身下又不争气的湿了。
他倒比她还要了解她,一只手早探到那里,整个罩着她的贝肉,大力的揉。
那水便更多了,弄的他一手都是,他印着她的唇,嘴里低低啧叹着,伸手去碾她穴口的小肉粒。
那圆硬的一颗早在程幼如湿了时就探出些头来,男人伸指捻着这肥圆的小东西,转着圈的拧,程幼如实在受不了这酸慰的快感,人在他怀里瘫软的往下滑,将全部的自己都支撑在他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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