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说话,也让她无地自容。可在袁丰面前却不会,也许是她还没有爱上他,也许是他太淡定从容,好像这种事情是十分普通,十分正常的。
事实上,不比贺宗林的赤忱纯心,袁丰着实是看多这种事了,所以不会觉得多么生气。只是心疼白清曼吃了这许多年苦。难怪碰到贺宗林对她好些,她就巴心巴肺地要跟着他。
他把白清曼搂怀里,问她的意见,“不给彩礼肯定是不行的,你觉得可以给多少?我去跟他们谈。”
白清曼顺势躺在他身上,想了想,“八万就行了。他们一人四万。”
袁丰挑了一下眉,“是不是有点少?”
“乡下都这么多的,你编个身份,就说你没钱嘛。”
白清曼一本正经教他撒谎,让袁丰暗自发笑。人家都是小子兜里拿不出钱,哄女朋友去撒谎骗爹妈,到他这儿,是女生怕家里要多了,教他撒谎骗爹妈。“真是让我占大便宜了……”
等他真的去谈彩礼了,才发现最关键的问题是两边不接受平分彩礼。都坚持自己付出的更多,彩礼钱也该自己多拿一点。
白清曼的父亲认为,她姓白,是他白家人,户口也是在他家,他就算全拿了也没人能说一个不字。
白清曼的母亲当时就呸道,“放屁!她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拼死拼活生下来的!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你给她洗过一条尿布,做过一次饭吗?”
两个人吵不过瘾,还叫了双方亲戚一起来翻旧账,把袁丰吵得头昏脑涨。白清曼呢?她早在父母开吵时就红眼睛了,袁丰心疼得没边,让她回酒店休息,这里他来谈。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事情解
C11 红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