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看这地方倒是眼熟,却从未听人提起过。”
风雷道:“青楼伎馆,并不违例。如此深藏不露,定有隐情。”
那仿影珠闪了一闪,却是正一离了风启明,追随那中年汉子上楼。
无数绣鞋皮靴闪过后,那汉子却进了一扇木门。
此时正一缓过气来,竟是坐起身傲然道:“这点小事,岂能难倒老夫?”
这刺猬竟是顺着门柱爬上屋顶,推开瓦片,一直钻到房梁之上,当了一回梁上君子。
仿影珠的景象亦是转换角度,俯瞰而下。
那房内空旷,又铺就猩红厚毯,更将那房中几具少年的纤细身躯衬托得肤色胜雪,发黑如墨。那些少年个个俊美秀丽,只是皆被绳索捆缚,肌肤上亦是浮现纵横无数的鞭痕,尽跪在一人脚边,神色或哀戚或讨好,全然没有半丝尊严。
那人却倨傲如帝王,抬脚勾起其中一人的下颌,手中长鞭曳地,竟如驱赶畜生一般,随意抽击在那些少年细嫩肌肤上,又生出条条血印。
风启洛突然忆起往事,脸色渐渐阴沉。见那人抬头露出真容,更是重重一掌,击在桌上。
那人往常君子如玉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正气,面容扭曲出一道残虐邪笑,令人心底生寒,更生出无穷厌恶。正是万众敬仰的天之骄子,风启彰少庄主。
风雷只将他两手握在掌中,复又将风启洛拉进怀中安抚,“启洛,不可冲动。”
风雷却不知风启洛忆起前尘往事,正是有一年外出历练,却遭人劫持,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