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风启洛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心魔,又减弱些许。
风启洛面上仍是温柔带笑,神色却疏离如映在树顶梨花上一缕月光,“有劳堂兄久候。”
风启彰见他二人携手而来,风启洛又改口唤他堂兄,疏远之意昭然若揭,不由心中微沉,却仍是和煦颔首道:“不过早到一步,未曾久候。只是炎羊真人性格孤僻,不喜热闹,只怕要请风侍卫留步。”
风雷眉头微皱,风启洛却含笑道:“自然客随主便。”
又松开手道:“风雷,你自去修炼。”
风雷道:“要小心。”
风启洛笑道:“不妨事,我身在山庄中,莫非还有小人想害我不成?”
他这坦坦荡荡一句讥讽,却叫风启彰脸色有些难看,强笑道:“堂弟说笑了,你我嫡亲血脉相连,有为兄看护,谁敢对你下手。”
风启洛也是笑道:“多谢堂兄护我周全。”
二人面上兄友弟恭,一派祥和。风启洛便离了风雷,随风启彰进入丹藏楼大门。
风雷目送那二人离去后,身形一晃,便进入门外一个等候的凉亭中,盘膝打坐,闭目入定,竟是不怕外人干扰,自顾修炼起来。
却苦了来访的客人与仆从,只觉一股强横威压叫人胆颤,竟无人敢靠近凉亭百尺,每每行至附近,都远远避开。
风启洛跟随风启彰,进入石墙包围内最高的正阳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