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满载风雪,尘世间所有躲在睡梦中的人都是沧桑旅人。
“钟威……”她喃喃念他的名字,用指尖轻轻触碰他滚烫的肌肤,触碰他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疼吗?”
“不疼。”
“我疼。”她很用力地搂紧他的腰,稚气地问:“我明天早上醒来,还能看到你吗?”
“当然。”他失笑:“何律师还怕我跑了不成?”
何意知觉得委屈:“以前每次做.完,你第二天早上都走了。”
“我错了。”钟威宽大的手掌温柔抚着她的香软发丝:“明天早上保证不走。”
“嗯。”她很容易满足。
“何意知,”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是诱人夜曲:“别乱蹭,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