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拉起易然往自己的卧室走,“你跟我说说张晓的事儿呗。”
“张晓?我跟他也没有很熟啊。”
“你们这几天不是经常在一起吗?就跟我说说嘛。”
“你干嘛不直接去问你哥。”
“这种事怎么能问哥哥,当然要问闺密了。”
“唉──我不是你闺密。”
“现在开始就是了。”
……
陆悦明和张晓按照纸条上写的地址找到相应的小区、楼号和门洞时,已经快十一点。一些晚归和习惯半夜遛狗的人都陆续回了家。别说是周兴国,就是一个跟周兴国年纪外形相仿的人陆悦明也没看见。
北京初春的气温乍暖还寒,夜里更能降到零下。周兴国住的这个小区虽然老旧,确不是个普通的小区,门口有部队的警卫站岗,外来车辆不论公私,一律不准驶入。
为了不那么显眼,陆悦明让跟来的保镖躲在暗处,自己跟张晓一直等在单元门口的一棵树下。可是他太高了,又在应该还穿羽绒服、戴帽子、围围巾的季节里,有模有样地只穿了件修身大衣。所以即使只有小区路灯,也不管怎么装作随意怎么往树影里站,他还是引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十二点整。
一向不怎么怕冷陆悦明觉得快冻僵了。
张晓早顾不得形象在颠来晃去地左右磕碰着自己生疼的双脚,“我看今天等不到了。要不我给杨平打个电话要一下周兴国家的门牌号,咱俩直接找上去?”
陆悦明从烟盒里倒出最后一支烟,“再等会儿。”
杨平给了地址和透露遛狗的时间,一定是周兴国